大醉一场之后，是前所未有的清醒。
众人皆已酣酣大睡，唯有蔡陨立于寒潭之旁，微风徐徐拂面，眼睛深邃而明亮，思绪也分外的通透。
记忆复苏，本源觉醒，一种强烈的紧迫感也随之而来。这几日内他彻底放纵自己，便是为了更好的一战。心神从未有过的轻松，几日间的笑容几乎是他一生的全部。
生灵大帝享受亿万生灵香火信仰，本该是超脱世俗，一切尽在掌握之中，但此时的他却有点把握不住自己的命运，因为敌人实在太强大了。
前世，他用尽一切手段，却轻而易举的被对方消灭，两大规则之神先后战死，世间似乎再也没有人能阻止天道的罪行。
“无论命运的脉络如何变化，总是停留在时间的轨迹上。”蔡陨忽然间想起干尸说过的话，不禁一笑。
“洛水，我们会赢，对吧。”他喃喃自语，但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静谧的天地。
身后脚步声传来，蔡陨没有转身，却已猜中了来人。
“陌老。”他微笑问候之际，陌老已经来到了他的身旁，与他并排而立。
“今日之后我和他们两个都会离开。”陌老语气平淡，淡金色的瞳孔中异样的冷静。
“传说五气，我想我已经猜出它的来历了。”蔡陨仰望天空，忽的对着陌老会心一笑。
“没想到最后我们师徒俩还能并肩一战。”
陌老看向蔡陨，此刻的他是年轻时候的样子，一头红发，英武不凡。“五气均现的时候，我的本源就已明晰一切。这场战斗的关键在于你，我们会尽量帮你拖延时间。”
“嗯。”蔡陨轻嗯一声，眼神中寒芒闪烁。“纵然天道近乎不朽，我也要它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代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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